超过8成的琴童因为钢琴陪练问题而学习效果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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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天地的中国家长(2)

作者:网络 来源:琴友网 浏览: 添加日期:2012-05-21  琴童必备:“琴友钢琴陪练笔

  个体户能每天扔掉400元为了孩子弹琴,这是很不简单的事情。唯其如此,她造成的怨怨心理失衡必将成倍加重了孩子的压力。

  有位家长为了让孩子挤出时间练钢琴,学校打扫卫生时,她去替换孩子。孩子把母亲当成仆人。

  “妈,班级要献书!”

  妈就翻找出一批书替儿子包好。

  “妈,你给我做30个风转车、20个小红旗!”这是孩子的任务,但他要弹琴,只有分配给妈妈,似乎天经地义。

  又过几天:“妈,你给我做60个小棍。”幸亏当妈妈的头脑灵活上街买回二盒牙签,把前边尖削去当小棍用。

  又过些天:“妈,你给我复印150份考试题!”

  妈这回急了:“我上哪给你复印?你怎不跟我打个招呼?”

  儿子说“你不是告诉我只要好好练琴,你什么都能做吗?”

  母亲默然。

  新年联欢会班级布置教室,儿子又大包大揽。母亲花钱买了彩带花束把教室布置好后,忿忿地说:“妈的,老娘结婚也没弄上这玩艺!”

  儿子听见了说:“妈,你这种思想不对,我告老师!”

  妈一瞪眼:“你敢!”

  有位母亲是在动物园里驯养猴子的,她也用类似驯猴的方法训练儿子。拿一根皮鞭,也不说话,往琴上一指,儿子就像猴子似地惊恐的目光顾盼着她,爬上了琴凳。当我去动物园里的猴笼前听她介绍经验时,她说就是打,最好使!孩于和猴子一个样,不打不行。得狠下心来,不狠不行。

  我问她,是不是打得狠了?她说:“狠?有人比我更狠,,用烧红的炉钩子烫孩子的皮肉,结果把孩子管住了,那孩子在全省儿童钢琴比赛中还获奖了呢!”

  学琴的孩子家长有几个不打孩子的?靠打出成绩的儿童的确有,但那能是一条成功的经验吗?采取简单粗暴的方法只能说明家长的素质太低。

  朱雅芬教授在下放到农村接受改造的最艰苦的日子里,把女儿培养成了钢琴人才。她女儿如今在美国得克萨斯州一所高等学府读钢琴研究生,还兼课,连年享受研究员基金。她是怎样培养自己的女儿呢?

  朱教授懂教育,是有方法的,但我认为她自身的素质对女儿的影响是最重要的因素。

  一个著名的钢琴演奏家被迫废弃了挚爱的专业,由大城市下放到荒凉偏僻的农村,这种巨大的反差在其心理上造成多大的阴影啊!如果是一个意志薄弱者或思想颓唐者,就会一蹶不振,就会发神经,就会对家庭对周围的一切都看不惯,那么,她就会对孩子也发脾气,就会把这种坏情绪传染给幼年的孩子。这种传染对于未谙世事的孩子将会起着多么重大的作用!那种消极、那种对抗、那种宿命色彩恐怕要毁了孩子的终生。孩子的心理上不会健康,甚至于发展成病态心理。

  可是,朱教授在盘锦那么恶劣的环境中,首先调整自己失衡的心理。她以一个音乐家应该具有的博大的乐观主义精神将痛苦和不幸统统装到自己的心底裹紧,然后再艰涩地一点点浓缩、消化,那复杂的艰难的心理历程绝对不让孩子看出一丝一毫。在孩子的面前,妈妈还和过去一样。还是那么平静地坐在灯下读书,还是那么面带微笑,还是那么带着一种幽默感和他们说话。只有当他们安然进入梦乡时,妈妈才会睁大双眼瞅着灰暗的房梁;听着窗外凄凉的风声而愁眉紧锁。

  母亲对孩子的影响是巨大的。耳濡目染,一颦一笑都在无形之中影响着孩子。她要求孩子做到的事情,自己首先做到。她还诱导孩子用积极的态度对待消极的现实。母亲的自控能力是至关重要的。许多母亲在孩子面前把握不住自己情绪。高兴时,对孩子放纵,宽容;烦恼时,又拿孩子出气发泄,甚至大打出手。这种教育方法对孩子有百害而无一利。

  “我女儿9岁时,喜欢上了钢琴。”朱雅芬教授谈到女儿晓兰时,情绪很高。“在这之前,由于我们全家在农村,没有条件学,更何况我对弹钢琴也已经泄气了。她9岁那年,我们即将离开盘锦,我开始恢复练琴。有一天,我在弹一首莫扎特奏鸣曲时,晓兰正坐在炕上写字。她听到这音乐后,兴奋极了,放下手里的笔,就跟着琴声摇晃起来。那节奏才好呢!当她完全陶醉在音乐之中时,我才恍然大悟:孩子喜欢音乐,我该教她弹琴。1973年,我调到鞍山市歌舞团。条件比在盘锦好多了。我对女儿练琴从未逼过,只从大的方面来教育她。我经常提醒她,由于学琴起步晚,就要比别人更加倍地努力,并鼓励她相信自己的力量。这孩子和她哥哥差不多,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她都知道自己努力,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这和她小时在农村锻炼分不开。

  “她在农村上的小学。放农忙假时,小学生都得下田干活。老乡孩子怎么干,我就让她怎么干。我一丁点儿不让她感觉到自己比老乡的孩子优越。尽管当时我们的心情特别糟糕,但一点儿不给孩子流露。她特别能干活儿。

  “记得有一年盘锦水稻丰收,大人们在地里忙得不得了。劳动力不够用,小学生都下地帮着干活。一望无际的稻田金晃晃的,大人们割完稻子码成捆摆放在地里,学生们往出背。年纪大点的学生背着或者抱着成捆的稻子不费多少气力,可低年级的小不点儿也一样抢着干,就不大吃得消。天快晌了,太阳格外热,我又饿又累,腰疼得好不容易才能挺直歇一歇。一抬头时,两眼全是金晃晃的光斑,天旋地转。好一会儿稳住眼神儿,大老远发现在忙碌的人中有一大捆稻子立起来,一点一点地往前移动。

  我觉得好生奇怪,稻捆怎么能自己移动呢?我以为看花了眼,定睛细瞅,真真切切。那捆稻子从两旁倒地的稻捆中穿过,悠悠前行,把一大片镰刀割过留下的乱糟糟的稻茬根甩在后边。风掠过去,那捆会走的稻子晃悠晃悠,生动极了,有趣极了,我顿时忘记了疲劳,都看呆了。旁边干活的人大概发现了我的神情,也停下手中的活儿问我看什么。我朝前边一指,他们也都不出声地去看。

  “那捆奇怪的稻子在我的视线中一点点缩小着体积,与远处更辽阔的金黄衔接得越来越和谐。收工的号子响过了,田里的人们纷纷走出来。喧腾的稻田,突然安静下来。就在这时,那捆会走的稻子开始转弯了。就在这一转时,我发现稻捆联接着一个小红点儿。那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孩子。孩子的个头儿太矮小了,背着稻捆走,个头儿全被稻捆淹没了。那一会儿,我感觉到一种很美的意境,我觉得农民的孩子这么一丁点儿,就这样热爱劳动。我真挺感动。,可是,我越瞅越发觉那个小不点儿挺眼熟的,我不说你也该知道了,她不是农民的孩子,她就是我的女儿晓兰。她那年刚上小学一年级,她上学早,个头就那么一丁点儿。”

琴友钢琴陪练笔